“凉州七百人。”

李世民的脚步在暗门前停住。

“臣亲手收的尸。”许元气力不够，每个字都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，“马槊穿胸的，箭矢射透的，刀劈开天灵盖的，冻死在沙地上的。七百个，臣记得每一张脸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对方的唇冰冰凉凉，仿佛还带着北地的寒气，却让她如饮甘露，心神俱醉。

果然，即便是逃离了那种生活，她还是没办法好好地做一个普通人。

进门仍旧没看到人，索性再往里走。在调音台后面，一个长相颇南方的的男生从设备后面抬起头来。看我是生面孔，很礼貌的问我。

过于骇人听闻的事情听多了，颖姝倒也淡然了，竟是觉着按着如今皇帝这个疯魔样子，做什么都是正常的。

比如说，太祖之所以立下不征之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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